戚雪在水里洗了许久,害怕地揉搓着接触到的所有地方,又回想起昨夜那几次炙热到最窒息的时候,伸手想将他留下的东西抠出来。
戚雪脸色微微潮红,半是被热气蒸的,半是有些羞耻于自己正在做的事,但尝试几次,苦于没有经验,她也不知道究竟弄出来没有。
戚雪洗了很久,心里揣着事,也没太在意水温,直到人有些发冷才知道赶紧爬起来,匆匆裹了张毯子在身上。
但还是冷,她又将被褥也裹在了身上,裹得紧紧的,发抖的身体这才找回了些许温度和安全感。
哪有人是能生出狐狸的,这话放在两天前,她一定觉得是个夹带着阴谋的谬论,但经过这两夜,她在自己家中被不知名的东西侵犯。
那明家媳妇会不会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,才会……
太阳出来之后,街道上的阴森总算是被赶走了几分。
谭叔招呼着伙计们照看生意,戚雪换了身衣裳,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借口采买出门去了。
街上的行人不多,但铺面大多开着,各家的伙计掌柜都还在时不时往明府的方向偷望一眼,然后再缩回脖子小声摇头议论。
他们镇上一直祥和,谁家走了人几乎都是寿终正寝的白喜事,横死的事都少,更别提这种生了狐狸难产而亡的怪事。
大伙必定都在议论着,镇长会如何处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