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朝沉吟片刻,眸光微转:“把这的管事叫来。”
侍卫领命走了,很快就带着一个白衫男子进来。
男子进门立在房中,身型挺拔。朝着陈朝行了一个礼:“王爷。”
陈朝:“你认得我?”
白衫男子:“王爷说笑了。您是郡主的夫婿,在下自然认得。”
男子不卑不亢,说话间不像个下人或者管事,倒真像个文人。
陈朝笑笑不说话,白衫男子也就立着不动。只有魏棕在闷头喝酒。
房中静默了许久,突然,陈朝身后的侍卫动了,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短刃,凛冽破空声中,短刃直直朝着白衫男子飞去。看着短刃去的方向,正是心口。
魏棕睁着迷糊的眼,看着飞出的短刃,咦了一声。
下一刻,噗呲,刀刃入体。
刀刃扎进了肩头,鲜血涌出,男子的白衫顿时血红一片。男子微微皱眉:“王爷这是作何?”
陈朝抬眸,眼神中满是寒意。他勾起唇角,淡漠道:“你该躲的。”
随后陈朝勾勾手。
“拿下吧。”
陈朝一声令下,屋里的侍卫齐动,很轻易就擒住了白衫男子。因为白衫男子压根不挣扎,任由侍卫擒着自己。
“王爷,不知我做了何事 ,又犯了何事?王爷今日所为,郡主可知?”
听到白衫男子提到任兰嘉,陈朝眼中寒意更盛。
“让他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