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芙蓉给任兰昭也买了礼物,她知道任兰昭马上就要及笄了,可惜她不能留下来参加及笄礼。心头有些愧疚所以花重金给任兰昭买了一副头面。拿起装着头面的匣子,叶芙蓉沾沾自喜,兰昭肯定喜欢。
打开匣子,匣子里是一整副流光溢彩,甚为夺目的精巧头面,叶芙蓉的手抚过,到簪子时她顿住手。
这簪子下怎么压着一张纸。
叶芙蓉拿起簪子,抽出纸张。手上一手拿着簪子,一手打开了纸张。
纸张上写了字,待叶芙蓉看清纸上内容后脸色顿时变得雪白。
“砰……”
一声巨响,坐在车架上的侍女掀开帘子。
车厢里,叶芙蓉精心挑选了许久的那副头面,连同着闸子砸到了地上,头面七零八碎,唯一完好的只剩叶芙蓉手上的簪子了。
“姑娘,没事吧。”
叶芙蓉扯了扯嘴角:“没事。一时没放稳。”
侍女习惯了叶芙蓉的鲁莽,也并未在意。
“马车颠簸,一会进宫后姑娘再开匣子吧。”
叶芙蓉进宫后照旧要先给太后问安,太后坐在寝殿中正满腹心事,听到女官通传,连叶芙蓉的面都没见。就让她退下了。
宫外洋洋洒洒漫天飞扬的那些纸张,还有纸上的内容太后也收到了。若说百姓和百官都只是半信半疑,那太后在收到消息后则是确信,太尉府在当年的叛乱中真插手了。
她当年就怀疑过,但谁都没说。连陈朝都没说,只是让人暗中查了太尉府。可不管怎么查,都找不到太尉府有和安王勾结的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