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裴家?
任兰嘉不动声色和观海对视一眼。
“你先养伤吧。剩下的事观海会去安排的。”
“是。”
面对观海,观心不敢有丝毫不敬。
她的手抚着心口,想到伤她如此的人,眼中露出狠意。
出了小院,观海跟在任兰嘉身后一步距离。
“把裴太傅嫡孙还在世的消息放出去吧。裴家旧人?裴氏?我倒要看看,他们是要杀他还是救他。”
任兰嘉转念又想到已被张榜,过些时日就要被处斩的赵泰佑。
“你说,陈朝是正想砍了我那表哥,还是又是幌子?”
“应该是真斩,便是朝廷不斩,也有人不想让他再活着。”
任兰嘉也想到了那深夜劫狱刺杀。
“也是。我那表哥看来是真活不成了。也不知道舅舅心里痛不痛。”
安王心中自然痛楚,他的书房中此时满地碎片。他对着背着他的男子面目狰狞。
“你手下的人都是废物吗,过几日,佑儿就要被斩首示众了。他们却连佑儿的关押处都摸不到。”
“我的人最起码进京了,王爷的那上百暗卫却连上京都未进就被人格杀。还因此丢了主子。我劝王爷一句,别徒劳了。小世子被废了手脚,还被割了舌头。救回来也是废人了,还不如让他就这么去了,小世子心高气傲,救回来也不会容自己这么活着的。况且,那日,与我手下同去救小世子的那伙人可是下了杀手。王爷与其质问我,不如想想上京那位,是否还和您一条心?”
说罢,背对着安王的黑衣男子从窗门一跃而出,融进了黑夜中。只留下安王留在房中面色阴沉,他随手一挥,桌上的杯盏又砸落在地。地上又多了几片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