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这是做什么。”
任兰嘉在他腿上才扭动了两下,腰就被他扣住,使得她动弹不得。
两人凑的很近,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处,任兰嘉的下颌被他捏住,就如那夜新婚夜一般,他的手在她下颌处流连。
她被迫抬头看他,他的眼神紧紧困着她。
“你想住在长公主府还是王府?”
怀里的人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先是疑虑后是犹豫。
陈朝也不急,松开她的下颌,双掌扣住她的腰把她又往他怀里提了提。
他
提她就像提孩童一般,任兰嘉又羞又恼。
“母亲去了凉州,府里就你我二人。明日起,我得上朝,白日在宫中,只是晚间才回府。所以,由你心意。想住哪便住哪。这话,我婚前便应承过你的。”
任兰嘉垂下眼帘,把玩着腕中的佛珠。
“住长公主府的话,你也住这吗?”
她的话语中透着不安,陈朝垂头,靠近她耳侧。
“嗯。”
他的鼻息喷在她耳后,她缩了缩脖子。随后抬眸看他,眼中闪着光:“真的吗?可这样,旁人不会说闲话吗?”
她的眼中有期待也有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