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情愿不情愿的事情。明面上的身份已经在官府那消去,无论是嫁人还是旁的,都不能再肖想。
哪怕是离开应安府去别的地,也取不来通关文书。
唯有一直待在一方小院,受人庇护。
便是这样,一步步地诱成外室。
「二姐姐,」朱青云看着我问,「我娘欠爹两条人命,后来百般顺从,算是还上这笔账了吗?」
我想了会,摇摇头。
朱青云露出灰沉的神情。
可我接着说:「你娘不欠他什么。」
他有他的私欲。促成那样的果,亦是他蓄意求来的。
朱青云偏过头去思索,露出半张随他娘一般精琢过的侧脸。
我告诉他,如果日后还有机会跟家中亲人相见,一定问问清楚,为何落了自己。
可朱青云依旧是满不在乎的神情:「还能是为什么?何况,问了又无益。」
不是的。如果得到的是最糟糕的答案,得清楚明白地讨句对不起。
这不是什么无关痛痒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