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回原形。
那些文人,是关到相邻几个官邸里面。
找到朱青云时,他正对着那些陌生字符发呆。
与我对上目光时,也没怎么流露出惊喜来。
反而有些,悲戚?
似是以为我出卖了什么,才有资格被这样领进来。
我告诉看守自己要带走朱青云时,又当着他的面说:「或许我可以去求过乌禄将军再来,他应该记得我,我姓朱,跟随十二皇子进宫时,曾经给他女儿治过病。」
朱青云竖起的耳朵慢慢松泛下来。
出来之后他也没问我怎么就会治病了。
毕竟一听就知道我是招摇撞骗去了。
其实也不算,好歹激得病人能说话了不是?
换而言之,我于乌禄一家,有恩德。
如果这是话本子的故事,说书人该提起激昂的语调述出「将军痛哭流涕,自此撤兵退城」的结局,然后赢得满堂喝彩。
难怪大家都喜欢花点铜板挤在茶坊里听书。
铜板一砸砸个响,可谓舒畅。
「二姐姐,好端端走给个路你怎么越走越生气,我没惹你啊?」
「不干你的事,是我现在想听书又听不着,心情不好。」
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书是不能听了,却听见朱青云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声。
我问他,没肉吃吗?
他摇摇头,说肉被换成了鸡蛋。
「为什么?」
朱青云笑了。
说起官邸里发生的事时,竟有些眉飞色舞。
他说那些读书人的脑子不愧是最活络的。
逼他们学北狄的书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