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页

我抬起手,一张一合,令牌就落入囊中。

其实,刚刚在心里的挣扎并不算激烈。

宁要骨气也死不折腰的故事只发生在画本子上,没有轮到我做主角。

有了穆琬琰给我的东西,我以后不用往脸上招呼什么,也就不会满脸伤痕。

这些天以来,我的脸颊逐渐好转,这下眼睛是眼睛,鼻子是鼻子。记得崔平终于看清我的模样时,转头去找来一幅柳溪图,说我像画上浣手的娘子。

是有点。

总而言之,我需要它。

可就差临门一脚,事情便不顺利了。

乌禄将军的女儿突然犯了怪病,发高热、说胡话、还会咬人,四处乱爬。

他命令长公主与皇太孙一一列出应安府的名医,准备派人抓进来时,我嘟囔了句「「跟我中邪时一模一样,不得找神婆」,竟也被他听见了。

他把我拎过去,问是怎么回事。

我说,她魂丢了。

乌禄将军狐疑地问:「魂丢了,是什么意思?」

「己身有魂魄,魂魄分去则人病,尽去则人死。」

乌禄将军抓我过来,原本是想找个人出气的,可见我这样神神叨叨的,竟信了几分:「这魂丢了,要怎么办?」

「容我想想。」

话说回来,人的胆子竟是会被一点点撑大的。

是从何时开始的呢?

私藏穆玉昌?故意拦在长公主车驾前?还是以告密为由威胁皇太孙。

那些脑子一热的时刻,练就我在乌禄将军面前的一副厚脸皮。

第11章

我想了多久,乌禄将军就催了我多久。

我告诉他,要做三件事。

一是起香。

二是要画张符。

由我来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