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捕头对马车躬身行礼:“回姑娘和宁国公的话,衙门收到消息,说是京郊出了个恶妇,伤了一名举人,小的正要赶去处理。”

在小地方,举人或许很金贵。

但在京城,举人可不是什么稀罕东西,不过就是地位上比普通人受尊敬些罢了。

可这并不代表,举人可以随意被人欺辱。

沈欣言恰到好处的露出诧异的表情,也不等冰洁询问,便率先开口:“是怎样的恶妇。”

捕头脸上露出嫌恶的神色:“一个楼子里出来的娼妇,对举人老爷爱而不得后怒暴起伤人,小的正打算去处理。”

听说宁国公之前一直养在太后身边,金尊玉贵养大的娇女,没想到单是声音就如此好听。

一时间,捕头竟是有些心猿意马,却被他迅速按捺住。

居然敢肖想宁国公,怕不是会被陛下剁了脑袋!

不只是陛下,听说霍同知是宁国公的入幕之宾,那可是活阎王般的人物,他活的好好的,还没打算重新投胎。

捕头这话听得沈欣言微微蹙眉,尤其是娼妇两个字,更是刺痛了沈欣言的心脏。

这就是阿蛮经历的侮辱么,如此直观,如此令人悲痛。

阿蛮倒是无所谓的提醒沈欣言:“冷静下来,别忘了你要做的事,你还没有能同情我的资本。

与我现在的地位比起来,你不过就是活的比我干净些罢了!”

她从不为自己的过去而悲伤,因为她过去的每一天,都在不断为了自己努力拼搏着,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