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欣言眨了眨眼睛:“你和她似乎挺熟。”

阿蛮也不避讳自己的过去:“她活着的时候,我刚刚成为花魁,也才跟着霍恩做事没多久。

她曾在我接待过暴虐客人后,帮我上过药。”

她们之间的情意,也是这时结下的。

沈欣言:“”若是没有阿蛮,那应该也会变成她的人生吧。

阿蛮也知道沈欣言现在的心情无法平静,倒也没再说什么,只默默陪着沈欣言沉默。

许久之后,才听沈欣言幽幽开口:“那人叫什么名字?”

阿蛮慢慢吐出两个字:“红玉。”

一夜无话,第二日一早,沈欣言便带人前往商街的方向。

冰洁虽然奇怪自家主子为何又要去商街,却还是听话的跟在沈欣言身边伺候。

沈欣言也没表现出任何不妥,只推说是要去布坊选择下一次要用的布料。

路程刚走了一半,便见一队衙役正急匆匆向某个方位跑。

沈欣言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能遇到就很好,她之前还真担心自己没有理由去插手红玉的事。

京城办事的人,对官员的身份最是敏感,沈欣言坐着六匹马拉的马车,马车周围的灯笼上又挂了写着宁国公府标志的灯笼,当即有人认出了沈欣言的身份。

本朝唯一一位女国公,又是陛下面前的红人,只要不疯不傻的人都不会与沈欣言为难。

见冰洁出声询问情况,捕头立刻对冰洁抱拳:“敢问车上的可是宁国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