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郑氏似嗔似怨的眼神落在沈欣言脸上:“我父亲不慈,母亲立不起来,姚家又是个吃人窝,你觉得我为何要毒死我在世上唯一的依靠。”

这话说得情真意切,沈欣言有些怔愣:难道姚锦钊不是被毒死的,可阿蛮的情报不会出错。

似乎已经将想说的话说完了,姚郑氏扶着石桌艰难起身:“大爷的确是被毒死的,可那人却不是我,你那么聪明不妨猜一猜。”

沈欣言脑子快速运转,随后试探性地问出一个人:“是太夫人。”

姚李氏为了姚锦风的事,一直在找她的麻烦,自然不可能毒死自己的亲儿子。

府上姨娘们或是胆小,或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且年纪大了,膝下又没有儿子,自然也不会给自己找这个麻烦。

如此看来,反倒是面甜心苦的姚钱氏最有嫌疑。

想到这些年来,府上的年轻姨娘都没活下来,沈欣言心里一片冰凉。

若真是姚钱氏,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呢!

姚郑氏倒是笑了:“看来她隐藏的也没有多好,只是姚家的人都太蠢了。”

一丝血渍从姚郑氏嘴角渗出,她伸手抹去,可更多的鲜血却从她鼻子里涌出,连双眼也布满了血丝。

沈欣言起身,震惊地看着姚郑氏:“你!”

姚郑氏偏头掩去自己的不堪,摆摆手步履艰难地向院外走去:“我伤了姚家和郑家的声誉,本就已经活不了了。

今日给你传递消息,只为让你帮我送他们下黄泉,我做不到的事,但你可以,因为你心狠手辣下手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