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膝下无子,只有我们三个女儿,表面上看,父亲将我们三人都嫁去了好人家,可实际上我们哪个人的婚事不是在为他那宝贝庶子讨好处。”
当初姚家为了给病秧子姚锦钊讨老婆,那是许下重利的。
可聘礼在郑家过了一圈,送出来的陪嫁却不足一成。
父亲将见钱眼开的名头推到母亲身上,可那实打实的物什,却都送到她庶弟的院子里。
沈欣言没接这句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姚郑氏的话。
就见姚郑氏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:“我特别讨厌你,你明明身份地位财富什么都有了,却还在姚家摆出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,如施舍般养着姚家所有人的欲望,而我想要什么却只能去争去抢。”
沈欣言没说话,但姚郑氏原本也没想听她说话,只自顾自继续说道:“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和姚昌城那老爬灰的事吧。
自从大爷死后,我就被他侮辱了,为了能在姚家有尊严地活下去,我小产了三次,只为了那一点点愚蠢到可笑的怜惜。
以及姚昌城从你嫁妆里偷出来的所谓好东西。”
姚郑氏一边说一边笑,可眼泪却顺着她脸颊缓缓落下:“谁不想干干净净的活。
上天真不公平,竟什么好东西都给你了,对我竟是如此悭吝,竟舍不得给予半点福泽,
我这般模样,怕是死了都没脸去见地下的大爷。”
与姚锦钊成亲的那几年,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。
看出姚郑氏脸上的眷恋,再想到阿蛮曾说过姚郑氏毒死姚锦钊的事,沈欣言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姚锦钊不是你毒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