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年小姐在国公爷面前一直都是这样自称的。

知道沈欣言的小名叫阿蛮,冰洁也有些动容,主子真的很不容易。

第二天早上,沈欣言起床后依旧没听到阿蛮的声音。

沈欣言心中顿时空落落的,偏巧这时,有人过来禀报说姚锦如过来探望。

想到姚锦如做的那些膈应人的事,沈欣言厌烦地蹙眉。

原本想直接让人滚,可想起赵姨娘去请公鸡的事,当即话锋一转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
她倒是想看看赵姨娘准备出什么幺蛾子。

姚锦如提着食盒快速走进来,看到沈欣言后未语泪先流:“昨夜听说二嫂这边寻了太医,我足足担心了一整夜,如今见二嫂平安,我这心也就安了。”

原以为沈欣言已经七窍流血命不久矣,没想到这女人如今竟像个没事人一样了。

沈欣言看着姚锦如:“你有心了。”

一大早就跑过来哭哭啼啼,这人是想恶心谁。

姚锦如擦去眼泪露出一个坚强的笑,转头看向身后的双喜:“把我给二嫂选的礼物拿来吧。”

双喜赶忙递过来一只锦盒,姚锦如打开盒子,发现里面竟放着一支红宝石点翠的发簪。

姚锦如捻起发簪:“二嫂容貌姝丽,这簪子刚好衬你,锦如私产不丰,这簪子已经倾尽锦如所有,还望二嫂莫要嫌弃。”

说罢,便将发簪向沈欣言头上戴去。

沈欣言下意识伸手阻挡,刘司正却已经握住了姚锦如的手腕:“刘大奶奶,您这发簪果真足斤足两,只是我家夫人身体不适,暂时戴不得这类分量敦实的发饰,还请您不要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