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锦如似乎受到了惊吓,手一抖连着手中的锦帕和簪子一并落下。

锦帕擦着沈欣言的头面落在沈欣言的裙摆上,发簪则啪嗒一声落在地上,上面的花瓣微微变形。

姚锦如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欣言:“二嫂这是还不原谅我吗?”

沈欣言平静地看着她,嘴里的话依旧稳准狠地直戳姚锦如心窝子:“你莫要想太多,你在我心里并没有多大分量,更勿要提是否原谅。”

她之所以拼了命地向上爬,为的不就是能不再看别人脸色,随心所欲地活吗。

既如此,她为何还要给姚锦如留脸面。

姚锦如的眼泪滑落到下巴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欣言:“二嫂。”

沈欣言笑盈盈地看着姚锦如:“咱们两个的关系并没有你叫的这般亲近,我乏了,不愿与你继续虚与委蛇,你看是你自己走出去,还是我让人将你同你的道歉礼物一并丢出去。”

姚锦如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欣言:“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
这女人是不是疯了!

沈欣言对她莞尔一笑:“我知道,但我不接受。”

这种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事,还是姚锦如找个凉快的地方自己慢慢玩去吧。

姚锦如的胸口剧烈起伏,沈欣言简直欺人太甚。

倒是双喜率先回过神来:“三姑娘,赵姨娘不是说今早要带您去给夫人请安么,咱们便不要打扰二夫人休息了。”

姚锦如对沈欣言露出一个略显狰狞的扭曲笑容:“既如此锦如便先告辞了,二嫂好好休息,早日康复才好。”

说罢,带着双喜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