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客气,无论是谁躺在我铺子里,我都会管的。”

他的语气有几分疏离,香凝的心也在这一瞬冷下来。

话说完,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,她便离开了。

成华看着有几分气冲冲走出来的香凝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久别重逢,这么快就出来了吗?

“姑娘,姑娘您等等奴婢。”

春喜也是一头雾水的跟了上去。

成华再次回到屋子里,看到裴宴之问了句:“爷怎么把二姑娘气跑了?”

裴宴之皱眉不语,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笑了下。

“她在乎我。”

“啊?”

成华愣神,人都给气跑了,这……

等下,要是不在乎,压根儿也不会生气啊。

“以往她总要我和她保持距离,如今我只是说了句多谢,她便生气了,若是不在乎,又为何会这样?”

想到这里,裴宴之唇角笑意更深,成华这才恍然大悟,挠挠头憨笑着说:“爷,还是您高明,小的就没想到这一层。”

裴宴之没理会成华的憨态,脑海里全是香凝离去时那气冲冲的背影。

接下来的日子,裴宴之同路江和路为民打过招呼后,便留在了路府。

一开始的时候,路江并不同意,也不知裴宴之跟他说了什么,他最后竟然同意了。

解毒的过程很艰难,每日,他都要忍受着药材入体带来的剧痛。

可每到疼痛难忍之时,只要一想到香凝,他便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。

香凝很少过来,只偶尔一次送来煎好的药,但放下药就匆匆离开,甚少与裴宴之交谈,态度冷淡得如同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