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样的地方能让人静心,可香凝却感觉到了一种死一般的静谧。

她在这里,不知年月,不知时辰,有的只是无限被拉长的时间。

时间久了,她甚至都在想,她是谁,这里又是哪里?

正因为这样,香凝对裴宴之的依赖也越来越重。

见到他,她会欢喜,她的直觉告诉她,不应该这样,可身体的本能却对他产生了渴求。

就好似,他们本就应该这样。

那是一种名为心悦喜欢的情绪,那不应该是她所拥有的东西,如今她有了。

“在这里待的不开心吗?”

裴宴之心中一紧,他握紧香凝的手问了句。

忘忧草的作用只是会让她忘记一些事情,剂量越大效果越好。

但陈太医说过,用多了,她就会像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,任由他操作。

损害的也会是她的身体,所以裴宴之不敢用太多。

只能慢慢来,这才导致香凝的记忆偶尔会发生错乱和偏差。

“我不喜欢这里,这里太安静了。”

“之前不是说,等忙过这段时日就带你去扬州吗?”

裴宴之听到香凝的话,松了口气,他伸手将人揽进怀中道:“再等等好不好?”

几乎哄骗的语气,让香凝没法拒绝。

她只好点头,没再多说。

可她的心中却觉得,自己好像忘掉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。

自从那日晕倒之后,她就再也记不起来了。

新年过后,裴宴之每日往返城郊和城中去上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