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之手中拿着路江的信,眸光晦暗不明。

路江究竟是如何在短短两日的时间想通的,裴宴之不知道,不过,他能不纠缠,有些出乎意料。

莫非是缓兵之计?

“裴郎?”

香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裴宴之抬眼看向她,而后他将手中的信收起来。

“用完药了?”

裴宴之起身朝着她走过去。

这两日,裴宴之每日都差人给香凝送过去药,说是养身的药,不过却是忘忧草。

香凝的记忆偶尔会出现一些混乱,裴宴之便会在她耳边帮她去记一些事情。

久而久之,她发现,有些事在她脑海中变得很是模糊。

而裴宴之的话,她记得越来越清楚。

香凝微微点头,目光落在裴宴之藏起信的手上,心中闪过一丝好奇,但见他不想多说,便也没有追问。

“裴郎,这几日你总是这般忙碌,可要多注意身体。”

她轻声说道,眼中满是关切,那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。

裴宴之看着眼前温柔的香凝,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他知道自己用忘忧草控制她的记忆并非长久之计,可又害怕失去她。

他就像是一个藏在暗处,只敢用这样卑鄙手段去窃取她的小人。

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
裴宴之微笑着安抚一句,伸手拉起她的手。

“我不想待在这里了。”

香凝蹙眉,说出自己想说的话。

这处宅院,远离喧闹的人群,与世隔绝,很是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