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这点,成华低头应下,然后转身离开这里。

做完这一切,裴宴之转身上了楼梯,只不过没等他走上去,便听到啪嗒一声。

像是想到什么,裴宴之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走到房间的位置推开门。

床上空空如也,一旁的窗户大开着。

用来束缚香凝的发带上沾满血迹,就连被地上都有一条蜿蜒到窗边的血痕。

散落的衣裳随着香凝的离开,不见踪迹。

看着这一幕,裴宴之突然笑了,好似在此刻,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
她有多不想待在她身边。

香凝趁着裴宴之在楼下审问秦瑞时,用弯钩费力地割断发带。

只是在挣扎的过程中,细嫩手腕不慎被弯钩划伤个口子,鲜血滴落在地上。

万幸的是,这客栈二楼的位置不算高。

她咬着牙,攀着窗户缓缓下来,在落地的瞬间,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。

这扇窗户对着的是一条寂静无人的小巷子,狭窄而幽暗。

香凝下来后,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外头没命地跑。

脚踝处是钻心的疼,每走一步都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一般,但这疼痛却抵不过她想活命的念头。

什么路引,贯籍她统统不要了。

就算成了裴府的奴,她也不要在裴宴之身边。

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,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,让她一瞬惊讶。

在那些人追上来时,她被人猛地拉进一间宅子。

“就差一点,还好你机灵。”

肖明的声音在香凝耳畔传来,带着一丝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