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她一句各取所需,求他放过,他就要放手?

他绝不允许。

看着纳妾文书上的名字,听着裴宴之的话,香凝整个人都如同失去所有力气一般,垂下了头 。

“碧桃伺候了你那么久,同你感情应该相当不错吧。”

裴宴之的语气中带着威胁。

“我的话,从不说第二遍,今日破例,你若再敢跑,我不仅会打断你的腿,还会让碧桃也没有好下场。”

他将纳妾文书丢到一旁的桌子上,然后捏住香凝的下巴,眼神中满是警告:“想清楚你身上背了多少人命。”

“这不关旁人的事情。”

她猛地抬起头,对上裴宴之看来的目光,那道视线好似要将她的内心都剖析般。

“觉得自己孤家寡人,我就拿你没办法?”

他松开香凝,带着寒意的手指缓缓下移,落到她身前挺翘,心口的位置上。

“若是我没猜错,你应当是想来救林管事吧。”

只不过被秦瑞抓了个正着,惊动了他的人。

这才被他抓回来。

“没办法,谁让我的香凝,心软呢。”

他面上带着嘲讽笑意,就这般看着香凝:“只对我狠心。”

落下这句,裴宴之起身,饱含深意的看了香凝一眼后便离开了。

她身上只留了一件小衣蔽体,半敞开的窗子吹进来些许寒风,让她瑟瑟发抖。

裴宴之从不说假话,所以他剥了她的衣裳,将她独自留在这里。

香凝抬眼看着钩子,无论如何也挣脱不掉。

此时客栈大堂的位置,明祥带着秦瑞走进来。

他本就有伤在身,行动多有不便,再加上要躲避裴宴之的视线,本就艰难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