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。
如此担不得事,竟然还是个状元呢?
想到自己的探花身份,谢行之的心,更塞了。
他挑起长枪,对着李淮安说道。
“别磨蹭了,小结巴。”
“走吧,跟小爷去会会这临水县的知府。”
李淮安:“不许……”
谢行之拎着他的领子,将人提上了马,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。
“这可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李淮安也会骑马,但他看着这疾驰狂奔的骏马,吓得反身抱住了谢行之。
“你,你太快了。”
谢行之闻言,先是一哽。咬着后槽牙道:“你给小爷闭嘴。”
李淮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竟真的乖乖闭上了嘴。
谢行之来到知府的府邸,门房上前拦人。
谢行之将李淮安推了出去,长枪抵住门房的喉咙道。
“不认识他?”
门房当然认识,这人来找过老爷几次,但老爷交代了,把人忽悠走就是了。
所以,李淮安来了好几次,没有一次能进这知府的大门。
今日,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个帮手,看着就不好惹。
门房心头一惊,开始找借口道。
“贵人先等等,待小的去通报一声。”
谢行之冷笑一声,“敢让小爷等的,你还是头一个。”
长枪向前进了一小步,门房的喉咙处肌肤被划破,渗出了一点血丝,吓得他当场跪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