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淮安心想,定是自己的差事没有办好。
一想到这里,他就忍不住紧张。
李淮安素来有个不为人知的习惯,就是一紧张就容易结巴。
他本就紧张,谢行之又沉着一张脸,周身散发着骇人寒意。
谢行之来之前,傅弘深和他简单地提过此次的情况。
临水县当地知府勾结当地的乡绅,故意抵制漕运的建设。
李淮安主动上门拜访过几次,都被这临水县知府,以重病婉拒了。
虽说见不了临水县知府的面,但对于李淮安的衣食住行,临水县知府却是半点没有亏待。
李淮安送过去关于漕运的文书,他也一概全部收下,还再三强调,待他身体好了立马动工。
但李淮安到了临水好几日,这知府的身子,就没有好起来过。
谢行之赶了一天的路,本就心情不爽,李淮安本想让他先去休息,被他拒绝了。
“早些办完,我在上京还有要事。”
李淮安闻言,内心的愧疚之意更甚,语气也更紧张了。
谢行之开门见山道:“那狗东西是否不愿意派兵协助?”
李淮安红着一张脸,努力挤出字来。
“不,不……”
谢行之:“不是?”
李淮安先是摇了摇头,然后又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不,不错。”
谢行之挑了挑眉,“你这是怎么了,吃错药了?”
李淮安面色更红了:“吃,吃……”
谢行之:“真吃错了?”
李淮安:“吃,吃你个头。”
谢行之耸了耸肩,“下次你直接点头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