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十这厮也是。

摸个女人的手,一年之内他至少听了八千遍,梦里还有两千遍。

他虽然是个侍卫,可侍卫的命也是命啊。

想及此处,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,自己还是走远一点好。

刚踏出一步,就被飞十给拉住,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:“喂,你说,咱们主子都来林县了,夫人就在旁边呢,他怎么也不去看看?”

“你懂个屁。”飞九没好气回怼,“主子这叫策略。”

飞十白了他一眼,“就你懂,女人的手都没摸过,还说什么,这叫策略~,策略你个大头鬼。”

飞九:“”

他后悔了,他就不该说这句话的。

不,他就不应该陪他们来赏月。

不对,他就不该来林县,就该在京都扫一辈子马厩。

飞十见他垂着头,肯定是对自己羡慕嫉妒恨,顿时耳根子红了一片,“可我摸过,我给你说,那次。”

华清月来了林县,依旧和京都一样,每日早出晚归,无论天晴下雨,她都会亲自去几家铺子查询情况,有什么问题,当场解决,这宅子离她的成衣阁也近,林县民风淳朴,周边又是几所学院,书生气息蔓延,也没什么危险,所以也没让人陪同。

这日,她刚出门,和往日一样,迎面碰上学究装扮的男子。

每次她在这条路上,总是能遇上他,一年了,皆是如此。

后来慢慢听说,他是前面白鹿书院的学究,又与她住在同一所院子里,她刚来林县的时候还想过要将清扬送去求学,没想到他死活不愿意入文学,要去练武,说什么以后要保护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