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送给陆老夫人,她也没推辞,没想到开了先河,后面越来越过分,从起初的每月一盆,到后来的每月好几盆,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那布庄要倒闭了,改卖花了。

开始她还有耐心,后来随着越来越多,她才知道自己这是被戏弄了。

可看着满院子的奇珍异草,到底也没舍得扔出去,只得花时间来打理。

“要是他再送,以后京都来的信件我是一概不收了。”

这话一出,不远处的树丛中动了一下。

两人的打趣声,落在隔壁人耳中,却是满脸柔情。

陆焱负手而立,站在院子,我静静听着熟悉的声音,嘴角不自觉扬起。

清月,一年多没见,别来无恙。

等隔壁的说话声音渐行渐远,飞七才从暗处来,抱拳行礼后,“主子。”

“这些日子,可有异?”

“未曾,属下已经给林县的黑白两道交代好,谁也不敢来找事。”

“只是,只是,”飞七看了眼上位之人,忐忑开口,“夫人让你别再送花草了。”

陆焱听后,眉目间浮现难得的喜色,自喃道,“她对我的容忍度倒是增加不少。”

一旁的飞十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飞九,“喂,你说,咱们主子都来林县了,夫人就在旁边呢,他怎么也不去看看?”

一向跳脱的飞九:女人真是怪物啊,能让一向沉默寡言,面无表情的飞十变得如今这般不正常。

主子是这样,为了女人不管不顾,来林县当个守城将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