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焱没有回应。

华清月心急如焚,再也坐不住,猛地站起身。

“我先扶你去医馆。”

“清月。”

“你不是说都听我的吗?”

陆焱垂眸凝视着她那白皙如羊脂玉般的面庞,因他,布满是焦虑之色,其黑眸犹如深潭一般,幽深黑沉。

京都城华清月很熟,迅速将他扶到附近的医馆。

郎中从她手中接过,准备止血上药。

他们掀开陆焱衣服的那一瞬间,不禁倒抽一口凉气,不多时,又喊了四五个郎中一起诊治,缝合。

华清月也帮不了什么忙,在郎中的示意下,准备先退出去等着。

此刻的陆焱还有一丝神志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中唯一的光亮也被磨灭得消散无几,他想出声喊她别走。

干裂的薄唇启动几次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最后,化作一声长叹。

罢了。

华清月站在门口请人送信给城外的清扬,让他们先走,自己稍后跟上他们。

做完这一切,她呆坐在医馆角落中,回忆来京都的点点滴滴。

从在梁源叫到的那一刻,再到京都,一幕幕从脑中划过。

直到身后的卧房门被‘吱呀’一声打开,她慌忙站起询问陆焱的情况。

可那郎中无暇回应华清月的话语。

来去匆匆,手中端着木盆,进去是清澈的水再出来已经染成绯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