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焱凑近吻住她近在咫尺粉唇,随即离开,也打断她的话,“此时此刻,别说其他人,他的命,我不会动,永远不会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站起身,将她抵在怀中,用力吻下去。
华清月没拒绝,也没闪躲,将头高高抬起,顺势迎合着意乱。
等到空隙,华清月偏头,羞赧道,“不是,我知道子砚不可能伤害他,我只是想说我写了几封信,能请飞九帮忙带给清扬吗?”
“好。”
华清月目的达成,主动闭着眼睛。
下一瞬,她的后颈被紧紧捏住,热吻再次覆上,动作比刚刚凶狠数倍。
没过多久,湿热一路向下,陆焱仿若在宣示主权般,有条不紊地将脖颈锁骨逐一轻咬,每处都要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华清月怔怔地看向案桌上的那两碗莲子冻,焦灼得不行。
几次想推开他,又全部忍了下来。
好在,酥麻疼痛力道在关键部分戛然而止。
他将她搂在怀中,额头抵在一处,沙哑的嗓音沉得不像话,“卧榻冷寒,今晚,清月能陪我吗?”
华清月视线从案桌上收回,闷闷开口,“好。”
这话一出,陆焱心中忐忑消散无踪,全被愉悦取而代之。
陆焱收拢力道,将她抱在怀中,下巴抵住头顶,想将好不容易得到的时刻留住。
良久,华清月感觉到手中一冰。
是上次他交给殿前司副将的手镯,“这东西,一直戴着。”
华清月下意识拒绝,“之前留着是因为我不知道,现在知道它代表的含义,你还是自己收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