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清月一颗心几乎快蹦跶出来,用尽全力才将其压住,外表故作镇定。
郑棉给的药,无色无味,没有半分异样,她做糕点的时候放得也极为隐秘,是不可能被发现的,还有今日悄悄去问了几个医馆,都说对人的身体无碍,只是让人睡几个时辰而已。
于她而言,这是最后的机会。
绝不能在此刻让他发现什么端倪。
从心跳加快,到现在面色平静:
“还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陆焱抬手摸了摸她的心口,给她提示,“比如这里。”
华清月垂眸,敛去眼中发涩情绪,“不过是认命罢了,我逃不掉,也离不开。”
闻言,身前男人神色变得暗沉,还没开口,就听见她说:
“————但是,这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,虽说现在这里面装的不是你,可我愿意去试试,试着成为像京都妇人那般,以夫君为天,满心都是彼此,子砚,只是我也需要时间。”
陆焱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又加重了些许。
只要她愿意,时间他有的是。
她愿意为此前行,便足矣。
总有身心都属于自己那一天的时候。
许是感知到灼热视线,华清月微微垂眸,两人视线相撞,交缠之间尽是温热。
她知道,若是说其他的,估计这人也不会信。
真诚,往往是最好的必杀技。
于是,她继续道:
“不过,清月也有一个小小的请求,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