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的刀伤,是万军从中取敌人首级那次被敌军副将砍伤的,他自小就被扔在军营中,与其他将士同吃同住,与京都其他五侯七贵的子孙不同,你别看他这副少年老成的样子,其实他心中最是细腻没安全感。”

章绪说完,他看了眼沉默的华清月,低叹一声,手上的动作依旧轻而快。

突然,床上的人眉头一皱,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。

“疼。”

章绪的手更轻了,“再忍一忍,马上就好了。”

“清月,别走。”

“别走。”

“别走,我不准你走。”

“。”

这话一出,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,落针可闻。

陆焱双手继续晃动,嘴里依旧振振有词,“清月,你在哪里,别离开我。”

刚包扎好的伤口又重新沁出血迹。

“快,按住他,别让他乱动,不然等会伤口又该撕裂了。”

华清月急忙伸手,想摁住他,不料刚伸过去就被他反握住。

床上之人摩挲着熟悉的地方,这才又安静下来。

他眼睛微弱地睁开,见是华清月才又闭上,“真好,你还在,我在殿外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,你不是暖床的玩意,你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