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焱不知道在说什么,后面的话他们都没再听清楚,然后又是那句:

“清月,我把命给你,能不走吗?”

华清月眼眸轻颤,弓着身子不敢再乱动,任由那力道将其紧紧握住,“章院首,请您快些吧。”

章绪点点头,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些,来回缝合伤口,等处理好他才说道:

“你们的事情我不便多说,可他这个人,从小父母皆不在身边,在你之前没爱过人,也没被人爱过,若不是自己真心在意的人,他连看一眼都嫌繁琐,。”

华清月打断他的话,“章院首,这些从来都不是折磨一个人的理由,他或许是对我有那么一点上心,可没有按照世俗男女约定成俗的规矩对待我,

反而用我身边之人的性命威胁,囚禁我,在你眼中或许是他的偏爱,可对我而言却是甩不掉的累赘,让我恐慌一切,这辈子我就算不成亲,也不愿终日活在这种提心吊胆之下。”

“章院首,您不是我,也不是他,您既不便多说,以后便别说了吧。”

章绪张嘴想为好友再解释几句,外面内侍急匆匆地来唤,他丢下一句,“好,以后我便不说了,还请多照顾一下,我不出一个时辰便回来,他刚喝了药若是中途没出汗,或者额间更加热,一定差人来喊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走后,华清月继续用湿帕子给他擦拭降热。

好在章绪走之前给他喝了那碗药发挥了作用,如他所言,出了汗额间也没有那么烫,华清月才靠着床榻边沿坐下来。

不知不觉,她也睡着了。

梦中,她自由了。

可是醒来,她看着四四方方的卧房,眼泪不受控就掉了下来。

她伸手抱住双膝,头轻轻靠在上面,无声落泪。

身后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陆焱看着颤抖个不停地身影,眼皮微微动了动,什么都没说,又轻轻地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