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,你把你最爱的黑风借给我骑三个月,我或许。”
“成交。”
秦淮:“。”
黑风是番地前些年上贡的马,通体透亮,特别是奔跑时,血液在血管中流动容易被看到,如同流血一般,连他这等爱马之人收罗这么多品种,没一种有他坐骑的神态。
晋安帝收到后,直接赐给了刚打胜仗的陆焱,他也不知道求了他多久,也没能骑上一回。
没想到,这么容易就答应了。
他不敢置信,于是再次重复:“我说的是黑风,可不是你平时骑的那匹。”
陆焱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过了好一会,才说:“我知道。”
秦淮嘿嘿笑了几声,但凡他犹豫一瞬,都是对黑风的不尊敬,“我给你说,女人肆无忌惮,无非就是仗着男人的喜欢,特别是察觉非她不可的时候,
这个时候咱们就要反其道而行,比如在她面前表现得很冷淡,或者让她意识到你还有很多女人,才会有危机感。”
很快,华清月和平章才来,紧接着就是丫鬟小厮端着菜盘井然有序地进屋。
秦淮视线一直落在那抹红色身影上。
平章被这股视线盯得发毛,恼怒道,“再看,将你眼珠子挖下来。”
此话一出,秦淮才愣过神。
一向以脸皮厚著称的秦淮,竟然破天荒地红了脸,“眼珠挖了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是你表哥刚把黑风给我骑,我看不到,黑风可要遭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