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~,就是单单这一眼,秦淮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,眼睛都泛着精光。

“我给你说,与女人相处的技巧你要是不懂,就得吃大亏,但凡你听我的,别说走,以后她都得时刻管着你,生怕你晚上不着家,被外面的小妖精勾走了魂。”

他说着,就已经将凳子搬到陆焱面前。

继续小声说道:“我给你说啊,女人可不比咱们男人,稍有不对就强势镇压,虽说简单粗暴了点,可耐不住能最快速地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。

可她们女人呢,但凡知道自己被偏爱,那就是有恃无恐。”

陆焱唇角轻扯,“只要有效果就行,不是吗?”、

“那怎么能一样?你想一个被迫伺候你,和一个自愿伺候你,哪个更尽心尽力?”

他话还没说完,见陆焱脸色变得黑沉,话锋一转,“我不是说她是被迫伺候你的,我只是说我有办法让她满眼满心都是你。”

“听不听?”

陆焱转身又坐在原位,端起茶杯喝水。

秦淮不愿意错过这样天大的好事,又跟了上去。

屋中安静良久,低沉嗓音才充斥着整个屋子,“说说。”

秦淮眼瞧着得逞,眨着亮光的小眼神卖了一个关子,“那你表妹教我学武的事情。”

“她的事情我不管,换一件。”

秦淮:“。”

“我就只有这一个愿望。”他说完好像又想到了什么,只是这件事情他求了陆焱多年,他都不曾答应自己,如今他早就不抱有希望了,只是顺口一说,好让他权衡后让平章教自己武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