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焱不是不接受他吗?

我倒要看看,等有朝一日她双手将皇宫宝座交予他手上,他还会不会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。

“走,回去。”

琉璃眼神一抖,更加害怕。

“瞧你这样子,午后父亲会给我送几个人过来,他们母子俩不是嚣张吗?我倒要看看在那些人面前还能不能嚣张得起来。”

——

华清月在地牢中数着日子,心中满是焦急。

月事没来。

她既想生一个孩子,这样就能彻底与陆焱一刀两断。

又害怕真有孩子,出生后如她一般受苦,又或者陆焱用孩子的性命威胁自己,好让她永生被困在牢笼中。

其实,她不是不知道就算生了孩子,也不一定能逃出魔掌。

但除此之外,她别无办法。

连死,都得拖累至亲之人。

越想越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以陆焱强悍的体力,就算今日没有,明日也会有,她得想个办法,不能再坐以待毙。

就算不出去,也不能日日这样。

陆焱来的时候,华清月正一手拿着账本,一手拿着笔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,笔头拿反了,墨水也浸染在整张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