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轩儿痛失太子之位,再听到哭哭啼啼的声音更是怒火中烧,“够了,哭哭啼啼个没完,你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办?明明都给你铺好了康庄大道,只要你取得陆焱的信任,拿到飞羽令,咱们一家何愁落到如今的局面。
偏偏你又和陆黎搞到一处,硬生生地将这门亲事毁了,如今又回来在我面前哭哭啼啼,我还是那句,好不容易将你送去陆府,达不成目的哪里都不能去。”
定王声音悠然森冷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慈父的模样。
如舒怔愣地盯着上位之人,良久,她抬手将眼泪擦掉:
“有那个女人在,他就不可能让我近身。”
“谁?”
“华清月,陆焱的女人,只要没了她,女儿才有机会完成任务,再则她是他在意的人,只要杀了她,父亲不也是报了仇?”
定王心中暗暗盘算,其他不管,但若是能让那人痛苦,今日这仇虽说是没有悉数报还回去,总归是讨回了点利息。
如舒瞧着定王神情似有松动,继续道,“那女人现在不知被陆焱藏在哪里,但是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主动出来,只要父亲能帮我除掉此人,我的胜算就会好很多。”
定王浑暗的眼睛微眯。
如舒刚出门,脸上再无柔弱的神情。
将擦泪的帕子重重扔在地上,“那女人还是没有消息吗?”
琉璃怯生生点头,“我们的人都跟着,殿帅这几日一直待在殿前司,我们想跟着找人也无处下手。”
如舒脸上阴狠闪过,紧接着看了眼身后紧闭的大门。
“找不到就别找了,让我们的人回来,我那好父亲好不容易装出点慈父的样子,那就让他去办吧。”
利用我?
父亲,你们满心都是那不成器的弟弟,既然你不想给我活路,那也别怪做女儿的心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