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晦暗沙哑:“认真点,学。”
华清月闭上眼睛,心里默默祈祷这男人能快点,要是再这样磨蹭下去,说不得等会又会转到其他战场了。
这绝对是他做得出来的事情。
门口正端站着的飞十满脸严肃,不发一言站远了些。
飞九在一旁打趣,“有夫人在,你这差事是越来越少了,别到时候被扫地出门才好。”
话音刚落,腿上就被人用力一踢,“是啊,是少了,再这样下去我就该做你手上的差事了,有些人也不知道是被发配到飞羽军扫马棚,还是出京去养信鸽。”
飞九:“。”
好半晌,华清月抵在他心口大口大口喘息,身子被箍得愈发难受,“难受吗?”
他第一次问起她的感觉,华清月心中染上意外,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。
这男人,何曾关心留意过她难受与否,只顾宣泄心中情绪。
从来没顾及过她的感受。
华清月来不及多想,摇了摇头,“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“不急。”
他将她下颌抬高,彼此眼神相交在一处,他问,“我想要,可以吗?”
华清月眼皮一跳,紧接着便是耐心全无,这男人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。
一而再再而三,心中不满,张嘴就要说。
“我知道答应过你,再陪我会,今晚让你住在别院,可以吗?”
他嗓音磁性沙哑得不像话,可也只是看着她,没想往日那般横冲直撞,一味宣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