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反常得还要问她是否同意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再次开口,“清月,我知道你在计较什么,以后不会了。”

他心中怎么能不清楚,既然她念着桓谦舟是因为那些原因,那他便有办法将他彻底从清月心中驱散出去。

攻心为上。

华清月没回复。

“两晚。”

“陆焱,你何必。”

“三晚。”

在与敌人和佞臣中间周旋这么些年,就是逮住机会乘胜追击,从来没有给任何人讨价还价的机会,可偏偏面对她,

————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,竟然一再退让。

“五晚。”华清月被她亲得灼红的唇,微微张开。

“好。”

好不容易忍到她点头,陆焱几乎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,强势将她打横抱起,急不可耐地往床榻而去。

再次出来已经过了午时,陆焱一脸餍足,看着华清月自己将凌乱的乌黑发丝盘成髻,他唇角含笑,拿过她手上的银簪,“我帮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轻轻别在发间,视线落在面前的铜镜中,道:“这几日我可能在皇宫里脱不开身,等五日后我去接你,好吗?”

闻言,华清月眼底亮光闪现,转身即逝,脆生生地回应了一个字。

“好。”

华清月一想到有五日不用再见着男人心中就有说不出的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