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不信你摸。”他温声细语诱哄,包裹住她的手,往身边带。

华清月耳边是滚烫的呼吸,顿时如临大敌,用尽全力赶忙将手挣开,“我,我饿了,没力气。”

她整个脸红得彻底。

“没说让你动。”

华清月简直没想到这人不光心里是个疯的,身体也是个疯的,昨晚忙到后半夜才堪堪停止,一醒又来。

就连梁源采矿场的劳役都没他精力旺盛,之前她父亲手里有几个矿场,里面的劳役劳作几天都喊累要休息。

这人浑身是劲,像是永远不知累。

要是再这样下去,她哪里还有心情谋划离京的细节。

“子砚,我,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下吗”她眸子充盈着水雾祈求。

这可怜巴巴的模样,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忍心反驳。

可偏偏陆焱不是。

“不许拒绝我?”

语气,依旧还是一惯充斥着威胁。

华清月抿唇,故作镇定:

“我知道不该拒绝你,可是现在我实在难受,浑身酸疼,要不晚上,晚上我再伺候你如何?”

“晚上?现在和晚上并不冲突。”

他淡淡开口,揶揄表情盯着身下之人,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个什么来。

华清月咬紧红唇,要这人心疼自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,看来不下点血本是不行的了。

为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她努力咬紧牙关,道:

“晚上,我主动一次,满足你所有的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