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朝她靠近之人呼吸音陡然加重,几乎整个身子的力道全部都压在她身上。
“你,你先放开,我不能呼吸了。”
话音还未消,他又狠狠,带着惩罚性地咬了她红唇一口。
“一大早就对我上下其手,昨晚没被我收拾够。”
华清月:“。”
她现在恨不能将自己手砍了。
“不,不是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看看你在不在。”华清月试图解释。
她说着话,连带着红唇一张一合,他又再次埋头将她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“————昨晚,你欢愉吗?”
他记得,昨晚她难得迎合,与前面多次不一样,是不是。
华清月先是一愣,抿嘴未回。
他又咬了一口,逼着她回答问题。
她两只手被男人捏得发疼,本能地动了动,“子砚,你先放开。”
“你先回答。”
“子砚,今日你不用上朝吗?”
“又转移话题。”他手上的力道松了松,趴在她颈间嗅着香甜美好,嗓音低沉得可怕,“今日休沐。”
“那你睡,我去给你准备早膳。”
平日夜晚荒唐,白日在床上与他虚与委蛇,实在是难为情。
“捏了就想逃?”陆焱身子未挪动丝毫,根本就不想放过她,嗓音低沉至极:“一早上就被你上下其手,我那里难受。”
“我没使力。”
她几乎是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