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嫂,我戴这金钗好看吗?”陆知宁丝毫没注意到旁边人的变化,还一个劲将手上所有金钗都插在头上。

“自然是好看的,我们家知宁戴什么都好看。”

陆知宁笑得更开心了,又往头上插了三支,动作间隙,还不忘恭维:“大嫂嫂的首饰可都是在外面买不到的,稀罕着呢,等五日后陆知语相看宴我一定戴着,将她的风头全部给抢了去。”

如舒没空听她说这些,迟疑半瞬才试探开口,“你刚说那女子出门了,是真的吗?”

陆知宁对着镜子照了照,满心都在自己脑袋上,想着如何在陆知语和宁郡王的相看宴上大放光彩,对于她的回答也是漫不经心。

“真的,我出门的时候听到丫鬟们说起的,她去我祖母的朝晖堂端茶倒水,哄骗巴结去了吧,哄得我祖母都忘了谁才是她的亲孙女了。”

她说完才发现如舒沉下去的脸色,赶忙补充:

“不过是个贱皮子玩意,她哪里能和大嫂嫂您比,等过几日我大哥哥没了兴致,随便也就打发了事,您不一样,您与大哥哥是圣上赐婚,将来定然是我们安宁侯府的女主人。”

陆知宁因上次的事情,打从心底是怵华清月的,可慢慢,身体好像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,她这颗心又从沉寂变得活跃,特别是眼前这位以后还是安宁侯府的当家人,要是与她打好关系,还少得了自己的好处?

这句话,如舒连日来堵闷的心才稍稍得到缓解。

她说的是实话,陆焱这人就算再豪横,在圣旨面前他也不敢说什么,只是那狐媚子实在可恶,让她颜面无存,还没成婚就已经成为京都的笑柄。

不给她点教训是不行的。

一旁的柳婉不像陆知宁那般没头没脑,知道她忧心为何事,“如舒,那女人低贱,哪里配伺候殿帅,要我看,我们随便找个由头好好教训教训,上次是我们小瞧了她,这次一定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