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那贱人命大没死,陆焱却将她们送进大理寺牢狱,想及此,她牙齿都被咬合得噌噌作响。
她如何不想好好教训那贱人?
可她在陆府不出门,她们就算再有计策和门路,也没机会。
柳婉瞧见她来了兴趣,眼中闪烁着另类光芒,继续邀功道:“上次是她运气好,在安宁侯府,只要让她出府,还不是任由我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“你说得轻巧,别忘了我们上次可栽在她手中一次的。”
这话一出,柳婉阴森地笑出声:
“郡主,殿帅是什么样的人,您不会不知道,那么个克己复礼、不近女色的人都被她勾搭成这样,可见在勾引男人方面,是个厉害的角色,要是再使用手段怀上孩子,。”
“别说了,你是怎么想的,说说的你想法。”
柳婉还没说完,如舒就忍不住打断她的话。
“再过几日,陆家五姑娘的相看宴,到时候她肯定得去,听说那地方在后山马场上,要是再路上遇见过什么匪徒劫持,别说是给殿帅当妾室,怕是以后连陆府的门楣都进不去,没了他们的庇佑,咱们再悄悄地了结了她,也算报了牢狱之仇。”
如舒眼中翻涌着光,“这次你们好好的办,别失败,将来我当上公主的那一天,自然会有你们的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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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知宁刚回到屋中,就被吴氏拉到一边。
“母亲,你看看,如舒郡主赏赐了好些玩意,听说这都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呢,陆知语那边都没几样,您帮我看看,到时候她的相看宴我戴这个好看,还是这个好看?”
吴氏恨铁不成钢将她手上的首饰全部夺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