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呼吸几口气,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眼底完全没有昔日的虚与委蛇,再次重复上句话:“我发誓离了府此生不嫁人,陆焱,只要你能放了我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他眸中的嘲讽密布:“你是低估我,还是高看你呢?你觉得你自己还能做什么?就你这细胳膊细腿能做什么?你仅剩的价值,就在床上,承欢在我身下。”

言语羞辱,华清月本就惨白的面容瞬时变得煞白。

屋内寂静得诡异。

良久,他才俯身,节骨分明的手指摸了摸她无瑕的脸,再到眉毛,冰冷触感游走在华清月整张脸上。

她在他面前挣扎,换来的却是另一只手紧紧捏住她的肩膀。

“这也不愿,那也不愿,清月,你说让我应该拿你怎么办?”

他言语低沉轻柔,华清月却是心跳如鼓,呼吸都快喘不上。

“想要我放了你,这辈子都不可能,除非。”

华清月对上他冷冽的眸子,眸底露出些许希冀:“除非什么?”

“除非你死。”他说完顿了一声,“不过在你死之前,我会先将那孩子杀了。”

华清月瞳孔骤然放大,灼痛的眼眶再次湿润,牙龈死死咬住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。

“陆焱,堂堂晋国殿前司指挥使,如此欺凌弱小,。”

他像是没看到她厌恶的神情一般,嘴角依旧挂着浅笑,出言打断他不喜欢听的话。

“叫我子砚。”

华清月偏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