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清月刚从嗓子眼落下去的心,在这一刻终于死了。
疯子。
这男人就是一个疯的。
“是你自己换,还是我来帮你”他语气坚持,处处透着不容置喙。
明明说话声音不重,脸上笑意从进门后就没消散过。
华清月却只觉后背隐隐发凉,手心已沁出湿热。
不敢想,要是长久在这样病态的人身边,该是怎样的骇人。
思及此,她急切开口:“只要你愿意放了我,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一件事情,只要不成为你的妾室。”
就在刚刚她想了很久,陆焱在这个节骨眼上强行纳她为妾,要说这举动是爱她,就算是死华清月也不信。
来京都的日子,她多少也听了点朝廷中的波诡云谲,其中闹腾得最凶的便是定王,五王爷,还有就是以当今圣上和陆焱为代表的朝廷力量。
圣上病重,其余两方僵持不下。
唯一能想到的可能那便是借由她当靶子,挑起定王的怒火。
要是定王知晓她女儿还没进门,陆焱不仅纳了妾室,任由妾室违制穿大红礼服,还有什么能比这种方法更能挑起一位父亲的怒火。
怒火一起,剑拔弩张就起,很多事情便有了理由。
陆焱轻扯了扯嘴角,像是看穿他心中在打什么主意,嘲讽说道:“经此一遭,世人都知道你是我陆焱的女人,你离了我,还有谁敢接纳你。”
华清月眼底厌恶一闪而过,他今日那般侮辱她,不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让她走投无路,心甘情愿供他驱使吗?
陆焱对她眼底的厌恶置若罔闻,唇边依旧附着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