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偏要看看,这女人究竟能与他硬刚到何时。

陆老夫人见自家这嫡孙没有任何表示,话锋一转,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提醒道;“清月她不一样,我之前承诺过。”

这句话还没说完,陆焱起身走近,冷声道:“祖母,她的恩情我早已经还完,我们陆家不欠她什么,祖母既然喜欢她,与其嫁出去,还不如跟了我,这样孙儿日日领她来向您请安,这样不好吗?”

陆老夫人气得站都站不稳,,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。

宁绥吓得不轻,边赶忙帮她顺气,边训斥道::“陆焱,且不说华姑娘的身份,你可知今日是圣上前脚刚给你与如舒赐婚,圣旨还没揣热乎,你就纳了妾室,明日朝中会有多少严官弹劾你,你想过吗?”

“母亲,朝中之事,儿子自有打算,我已经喊了章绪来,祖母不会有事的,今日儿子事情还多,就先告退了。”

他丢下这句话,大步走了出去。

陆老夫人指着远去的背影,骂道:“孽障,真是孽障。”

这位嫡孙的性子她最是清楚,文武双全,杀伐果断,弱冠便已累世军功,又手握重兵,年纪轻轻便成为圣上最信任的宠臣,他若是真要做什么,她们根本就阻不了,也拦不住。

陆老夫人捶着腿,暗暗后悔,后悔没有早日看出他的觊觎之心,后悔没有早日将华丫头给嫁出去。

越想越自责,又开始呼吸不顺,“来人,来人,快请郎中。”

宁绥话音刚落,章绪就站在门口,“来了,候半炷香了。”

——

此刻三房的母子俩听到陆焱纳妾的事,只差拍案叫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