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喜事,得空回来的陆黎一脸阴挚,“我是说那日大哥怎么偏偏就那个时候到,还生了那样大的气,原来早就看上那小贱人了。”
为了一个女人,竟然将自己的亲兄弟赶出府门,这样的人也配当安宁侯府世子。
我呸。
吴氏脸上止不住的乐,“竟然还有人主动将脸凑上去给人家打的,明日朝堂上怕是有好戏看了,只可惜,你父亲被罢了官,不然我肯定得听第一手消息。”
“娘,大哥那边此举怕是会得罪定王,不会牵连到我们吧。”陆黎担心道。
“他是他,我们是我们,如何能牵连得上?他好我们没沾上,凭什么坏会牵连到我们?放着好好的皇家之女不珍惜,纳一个家道中落的商贾之女,这陆焱莫不是在战场中伤了脑子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也不知道那贱人是何时勾搭上的,倒是小瞧她了,只是可怜了如舒郡主,茶余饭后怕是会被人说一阵的。”
吴氏心中隐约有了盘算,语重心长拉起陆黎的手,犹豫开口:
“这些年我们三房过的什么日子,你也是看在眼中的,世人只知道陆府有位殿帅,后来又出了一个翰林门生,有谁知我儿也寒窗十几载,就因为考卷上政见不合,,儿啊,你想不想努力一把,让外人看看,陆家还有一个三房存在的。”
“母亲,你是说,如舒?”
“我儿果真聪慧,母亲还没说,你便猜出来了。”
吴氏一脸骄傲,不愧是她的儿子。
“对,陆焱自己作死,要是咱们能将如舒握在手中,将来定王继位,你便是驸马,几人之下,万人之上,还怕报不了羞辱之仇吗?”
这话一出,陆黎站起身,将门关上,小声说道:“母亲,圣上龙体不适已经好些日子了,据可靠消息,怕是撑不了多久,咱们可不能再任由陆焱将安宁侯府带入死局中去,这件事情要办,得尽快。”
吴氏一拍手,“这件事情交由娘来,我给你说到时候先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