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门口一个伟岸颀长的身影掀帘而入。

正愤懑不平的陆知宁慌忙垂下头,紧接着缩在吴氏身后。

除了陆老夫人和宁绥郡主,其他女眷几乎是同一时间规矩地站了起来,华清月更加好奇了,顺着门口的光线仰头望去。

来人身量极高,身着黑色锦缎长袍,头发全部被白玉发冠收拢束起,剑眉入鬓,眼眸黑漆深邃,白玉革带右侧佩着一把泛着寒光的佩剑,。

光是打量,从被门口处袭来的压迫感让华清月愣了半瞬。

随着他走近,模糊的画面慢慢变得具象。

察觉灼热视线,陆焱锐利眸光也看向她。

顿时,四目相对。

—— !!!

这三月来积累的恐惧,在这一刻轰然炸开。

华清月瞳孔骤然缩紧,整个人呆愣在原地,是他。

那晚的登徒子。

纵然那晚月色不浓,看不真切,但也绝不会认错。

惊扰她数月的画面再次涌现,华清月震惊的小脸变得惨白,越来越近,,心跳随着他的脚步,几乎快破体而出。

她不敢想,他开口说出两人所发生的事情,若是让她们知晓,那她。

她如果解释自己也是受人暗害,她们能信几分?

她不受控地倒退几步,要不是手扶住不远处的椅子,她此刻怕是已经晕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