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,她与老爷子出征魏国,六万大军与十几万魏军交战,胜算就小,又正值灾荒年间,他们都没想过能回来,若不是她祖父变卖部分家产,给他们筹集军粮,怕是现在她也不能安然坐在这里了。

如今她孙女前来,陆老夫人一时间五味杂陈,颤抖着走上前拉住华清月的手。

“小时候长得胖乎乎,软软糯糯的,如今怎地这般清瘦,可是连日赶路没好好休息?”

老夫人眸中的关心不似作假,华清月低头行礼后,才恭敬答道,“回老夫人的话,沿途驿站听说我是去安宁侯府,都对我恭敬着的,并未受什么苦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陆老夫人顿了顿,“清月,你就随她们一起喊祖母吧,我夫君与你祖父是经过同生死的,你父亲出生我还抱过,要不是回京都后,朝中不太平我早就想来梁源看望你们,想不到如今。”

华清月见状,立即脆生地喊了声,“祖母。”

陆知宁嘟囔起嘴,祖母也是,家里这么多孙女她疼得过来吗?还让她与她们一样喊祖母,也不看她配不配。

吴氏瞪了她一眼,陆知宁冷哼一声,倒也闭了嘴。

这声称呼,惹得陆老夫人喜笑颜开,拉着她的手又开始问。

“听说你母亲还生了一个弟弟,可好?”

华清月点头,“托老夫人的福,一切都好。”

老夫人闻言,又问及华清月祖父的病,以及临终前的交代,她避重就轻的回答,只是将祖父交代的信封拿了出来,至于家里的其他事情一概没有提及。

老夫人看完信后,声泪俱下,一个劲地拍打华清月的手臂,“好孩子,你受苦了,放心,你的婚事,我一直就打算着的,等你休息好,我再与你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