榴月说的夸张,但也正是夸张,才让韩锦心里气消得更快。
韩锦抿抿嘴,“你打趣我罢,要是真的,他怎么一下午都不来看一眼。”
“我那时不确定,自然是不敢同世子说的,便说没什么大碍。”榴月解释,“再者,世子今日才开始处理西北的事务,趁着中午这点时间回来看看你罢了。这下午还是去忙了,等世子从府上脱离出来,您可就是王妃了,这小公子就是世子爷了。”
韩锦眨了眨眼,“从王府脱离出去?”
榴月却没多说,“这朝廷上的事情,夫人您不是更清楚吗?”
韩锦跟在女帝身边的时候,确实听过一些风声,另立左卓然为王。如此的话,想来左卓然是想这次带回西北的势力回京,那确实忙得很。
但一回想榴月说的什么他看重自己的事情,脸上就有些发烫。
她搓了搓脸,别扭道,“我……是我在气头上说出的那些话,可是我不想去同他和好。”
榴月大笑,“确实,明明是世子做了错事,该世子来认错才是。夫人如今还有了身子,凭什么还要去讨好世子。”榴月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左卓然身上,末了还一个劲儿地在范围之内说左卓然不好。
总之就是夫人是天,千错万错都是左卓然的过错,听得韩锦自己都觉得不大好意思。
她摸了摸耳垂,“我也有些错了。”说完,她认真地请教榴月,指着自己的肚子,“那这事情,该怎么同他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