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锦自己也是没有父亲长大的,到时候直接说他爹去了,一样可以带大孩子。
“夫人,恕奴婢多嘴言语不当,夫人您难道就不想让小公子有个完完整整的家?”榴月苦口婆心。
韩锦低着头,“可他下午说的话也太过分了,若他以后把孩子给别的女子养怎么办?”
“夫人怎么会这样想世子?”榴月皱眉。
“话本子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?”韩锦说起来就愤恨起来。
她本就是山野人家的姑娘,不懂世家后宅的弯弯道道,今儿与那一群女人没动起手来,全靠嘴皮子也都是这话本子的功劳。若真如那本子上写的,那孩子说不定就以后与她见一面都难了。
榴月深深吸了口气,心道以后绝不能让夫人再碰那些书了。
“夫人,你怎么能将世子和那乱书里头的人相提并论。”榴月扶额。
韩锦撅着嘴,她这会儿还看左卓然不爽,自然是把他想得有多坏就多坏,与那书中最讨厌的人相比才是她的性子。
榴月想起夫人的恻隐之心,沉思了一会儿又道,“夫人,您也知道世子小时候过得不大好,今儿听到那话是气你那和离说事,怕你像王妃母家那些人一样抛弃他,他才说话重了些而已。”
韩锦脸色果然变了许多。
榴月添油加醋,“世子还是很担心你的,今儿奴婢去请大夫,没说是为什么,只说您身子不爽,世子当时可是很担心的。他当时脸色大变,急着问你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