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榴月一个没出阁的姑娘,你让我问她什么。”韩锦推了推他,“你别亲了,脏死了。”
一脸的泪。
“不脏。”他笑,“人家虽然没出阁,懂得可比你多了去了。你要是再不信,回去问问娘也行。”
这事情,她怎么问得出口!
韩锦还在用力挣扎,涨红了脸,“我不问!你起开,我去外面走走,你好自己睡觉。”
“你是不问还是不敢问?”都这幌子了,怎么让人走?
再看这丫头的模样,分明就是已经相信了,害羞不想继续。
“你要再不信的话,书上也写着呢,我拿给你看?”
“你胡说,书上怎么可能写这些东西!我,我不信,这么……这么羞耻的事情,为什么要做?”韩锦咬牙,“你莫不是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吧!”
辛亏她来到京都学了三年的书,否则还真真让这人给骗过去了。
“我骗你做什么?”左卓然一本正经地做着不正经的事情,“别的夫妻都是这样的,只有这样才能生孩子,你不知道,我教你而已。”
“你哪里在教我,你惯会欺负人!”韩锦含泪瞪着他。
“哪里欺负你了?”左卓然亲了亲她唇角,“难道你不舒服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疼就和我说,嗯?”左卓然试探着,低低笑了一声,“你舒服也可以说。”
这种事情她哪里说的出口!
韩锦咬着牙依旧红着眼睛,左卓然怕她咬到自己,一一化解,他忽然停下来,“真的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