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卓然嗯了一声,“有点累了,去睡一会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韩锦双脸涨得通红,脑袋埋得低低得,几乎是在左卓然耳边说,“可是这白日里,睡觉不大好吧。”
“只是睡觉,你想什……”左卓然话头忽然戛然而止。
实际上,他与韩锦至今还没有圆房。
那日宿醉,明明两个人什么事情都没有,她睡醒过后的反应却是那样。左卓然坏心眼起了,顺着她的话就接下来,所以两人便这样成了亲。
这丫头根本就不懂那事,只是平常听听什么戏文,以为两人睡一觉就是那事。
故此认为这白日里两人睡一觉就……太不知羞。
成亲那晚也是戏剧,韩锦娘亲根本就没同这闺女说过这事情,大概是以为姑娘大了,自己就懂。左卓然引导之时,才发现她葵水来了。
她自小月事就不太准,谁知道就碰上他们洞房花烛夜了呢。还真是,红得喜庆。
左卓然哭笑不得,只好抱着疼成一团的姑娘睡了。
之后便是叶暮雪与云易在他们成亲第二日就离开京城,只身两人去了黎国一事。
收集江湖的情况,还要试探黎国的态度,左卓然这么多天一直忙得紧。期间韩锦也回了家里见韩大娘几趟,谁知道都这时候了,居然还什么都不明白。
左卓然话头一止,故作不明白地问,“白日里怎么了,累了睡一会儿又如何?”
韩锦攥着他的衣角,声音小的可怜,“可是让人见到了,不大好。”
人被放到了床上,左卓然已经侧身躺下,紧紧将人拥入怀里,双手双脚都压住了她,“让人看到了又如何,这里头也只有榴月敢进来,她还敢说什么不成?”
可让人见到了多丢人啊!
韩锦涨红着脸,抬起眼眸看着左卓然,可怜巴巴的。
左卓然方才小憩了一会儿,这幌子实际上是不大有睡意的,只是进来疲倦,北方传来的消息说是事情已经解决。他才觉得回来歇息一下,这午后暖玉在怀,不睡都对不起这样的好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