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暮雪失笑,话不对题,“您这天牢也是够特别的。”
“那是!”柳随一脸‘也不看看我是谁’,‘就是被关起来也比别人住的地儿厉害’的表情,洋洋得意,“当然,这地儿还有我十几年的功劳呢!”
说完,他脸一臭,“别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,问你话呢。”
叶暮雪沉吟了一下,扯了扯嘴角,眼底一片冰寒,“我也不知道呢,怎么就掉到这臭地方来了。”
转过头,神色已经恢复自然。简单地给柳随说了一遍,从柳凤眠让她去后山,被打晕之后就在山洞里面,最后纵身一跃,就被柳随救了。
各种惊心动魄的画面,被她平淡无奇地语气说出来,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,平铺直叙。
说完之后,柳随气得一下子跳起,“老子明天就教你配一味毒,逮到那兔崽子直接给他灌进去,让他痛不欲生求死不能!”
叶暮雪无奈,“可我都不知道是谁。”
不知道柳絮夫妇为什么要让她丢弃云易进入古灵阁;不知道云易为什么隐瞒身份化名舒城,还不认她;不知道上官婉究竟怎么在古灵阁把自己弄成了那副模样;也不知道打伤季商,打晕自己丢到山洞的人是谁。
所有的一切,都压得叶暮雪喘不过气来。
像是背后有一双黑手,慢慢地将他们推入一个深渊,面前只有层层迷雾,她探不清前面的路,也不知道怎么走。
只能,走一步算一步。
唯有此刻片刻安宁,得过且过。
等踏入正轨,仍然是,什么都不知。
这种握不住的感觉,真是很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