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!”北煙连连摇头,“比这个还大一些,而且还是空心的!”

紧接着,他也在手上比划起来,示意给南渊看。

比划着比划着,两个神突然不约而同地收了声——

这不就是锁链么?

南渊猛然甩袖,扭头就要赶回琳琅殿,“偌大的神界,竟有狂徒偷袭主上!”

北煙伸手便拽住了他的衣袖,“哪有这样偷袭的?你当我们主上是傻子?”

结果经过这一番拉扯,南渊的袖口居然裂开了。

裂帛声让南渊清醒了许多。

他面露愠色,有些尴尬地要从北煙手中夺回那片布帛,“不是偷袭,难道还能是主上自愿的不成?”

北煙反倒把那块布帛藏到身后,逗小猫似的哼了一声,“不然呢?我在人间陪伴主上和神后娘娘的时间,可比你要多得多。”

南渊怒骂了一声,“死兔子,把袖子还给我!”

北煙不从,挥舞着那片布帛拔腿就跑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后来不知哪天,消息就在神界传开了。

诸神都说,主上的左护法和右护法其实是断袖。

琳琅殿。

薄弈玦掀起眼帘,意味不明地看了玲玥一眼,剑眸中暗光流转,声线有些玩味:

“玥玥在昨夜,可算是尽兴了?”

玲玥娇柔地偎在他的肩侧,清澈无辜的眼神对上了他的视线,俨然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。